林晚靠在金融城写字楼的理石墙根配资行业门户，指尖勾着定制款手机回消息 —— 刚发的穿搭探店动态已经爆了万赞，但她此刻更在意口袋里那份待签的投资协议。
松垮的灰色开衫滑到臂弯，露着黑吊带裹出的利落曲线，黑丝贴着腿弯泛着柔光，细跟鞋跟在地面敲出轻脆的响。
“这不是林晚吗？”
尖酸的声音扎过来，是前公司总监张媚 —— 当年就是她，把林晚的项目方案甩进垃圾桶，骂她 “除了张脸没半点价值”，逼着她卷铺盖走人。
张媚上下扫她，眼底鄙夷都快溢出来：“失业半年就去搞这种擦边博主？穿成这样抛头露面，是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？”
展开剩余69%她身后的实习生跟着嗤笑：“媚姐，这种花瓶也就只能靠卖笑讨生活了吧？”
林晚抬眼，没动气，只是把手机往口袋一塞，露出腕间那块无标却市价七位数的腕表：“卖笑？不如说我是来给你们公司‘送钱’的。”
张媚正想反唇相讥，手机突然炸响，是总裁的咆哮：“张媚！你他妈是不是在大堂得罪林总了？三亿的投资款！她要是走了，你现在就给我滚蛋！”
张媚的笑僵在脸上，瞳孔骤缩 —— 林总？
下一秒，写字楼顶层的总裁带着副总疯了似的冲下来，鞋都跑掉一只，冲到林晚面前躬身：“林总！实在对不住，下属不懂事，您别跟她一般见识！”
实习生的脸白成宣纸，张媚腿一软，扶着墙才没跪下，盯着林晚手里那份印着 “林氏资本” 的协议，嘴唇哆嗦半天挤不出一个字。
林晚指尖划过协议封面，语气淡得像风：“本来想给你们公司一个机会，不过现在 ——” 她把协议往总裁怀里一塞，“这个项目，我不投了。”
高跟鞋敲着地面的脆响渐远，张媚瘫在地上，才看见林晚刚才靠着的墙根，还放着她随手拎来的高定手袋 —— 那包的价格，是张媚十年的工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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